耿直娘

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讨厌一切讨厌的东西

(all银时)当白夜叉变成花魁2

看着夜王笑眯眯的样子,有不少人识相地退了出去。喂喂喂!不要抛弃银桑我啊!那个笑眯眯的夜兔看起来很不得了啊!
银时脸上冷汗直流,紧紧的盯着眼前被称为夜王的少年,果不其然,少年一手抓了过来,银时往一旁滚了过去,险险躲过,这身繁杂的衣服显然阻碍了他,银时烦躁的将外衣脱下顺带躲过少年踢来的一脚,把衣服丢在一边
天哪,有什么武器?!银桑我拳脚功夫可比不上夜兔,似乎是听到了他内心抓狂的吐槽银时眼前突然出现了把木刀,上面刻着‘洞湖爷’三个字。
这我就没有逃的理由了,正面迎击夜兔的来袭,神威虽然不解哪里来的木刀,但是看着眼前人开始认真起来,也不有的亢奋,一时间慢慢的杀气逸了出来,有坂田银时的,也有夜王神威的。

神威微睁双眼,为俊美的容颜染上一层邪气,他饶有兴趣地举起那把巨大的紫罗兰色伞歪头看了看银时,朝对方冲了过去。
银时矮下身子,劈刀砍向神威的腰腹处,似乎早就料到会被对方躲开,银时转身一脚提上神威的侧脸,“砰————”地一声,神威被银时踢到角落里,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渍,表情倒是越来越兴奋了。
银时心里暗道不好,他不是没有和夜兔这种宇宙最强生物交过手,但是像神威这种神经质一样的夜兔他还是第一次见过,看来得先下手为强。
这时在外面听着“乒乒乓乓”声响的人终于按耐不住了,吉原自卫队的人猛地打开门似乎想阻止,但又对神威的实力心存畏惧,但再打下去的话,会影响到吉原的其他顾客。
神威站起身来,将战意消了下来,他还有重要的事。
这次来只不过听说花魁出事了,神威活动领域一般在宇宙,很少会回吉原,但夜王的名分也不是白叫的,忌惮于他天人的名义,还是没有几个人敢动吉原。
说起这个白夜叉大夫,吉原刚出的花魁,不过从不接客,空有花魁的名分,不过大家却心知肚明,因为吉原夜王来吉原从来都只进白夜叉大夫的门,故而没有人敢要他接客。
所以说白夜叉大夫是神威的人,出了事加上神威就刚好回吉原就来看看。
不过没有想到竟是换了一个人,倒是让他更兴奋了,本身战欲就胜过情欲的神威只是遗憾的看了下自己的下胯,就立马将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下次再战吧,武士先生。”
神威快速移到银时耳边,低语这么一句,顺便在那人惊恐的双目中轻轻落下一吻。
银时绷着身子,诧异的被人夺了一个吻,虽然不是初吻,但他还是好隔阂好吗?!喂喂喂!
挫败的坐倒,银时发现这并不是环境,银桑我只是想好好杀个敌,然后把自己最重要的人救出来,现在什么都泡汤了,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无助与绝望。
因而没有看到神威出去前对吉原众人留下的眼神。

(佐鼬鸣)兄弟战争8

8.

博人陪鸣人用完晚膳后就被佐助派人喊回去了,

鸣人湛蓝的双眼明明灭灭,似有一团火焰,他不由得握紧了拳。

有树叶飘零的地方,就有火的意志在燃烧。

熟悉温和的话语在耳边响起,鸣人在心中描绘那人面庞的轮廓。

“鸣人。”

沉稳冰冷却不失关怀的声音响起,鸣人的背脊不由自主地绷紧。

“你来这里干什么…..”

“看看你好些了没。”

佐助似乎是没有感受到鸣人的冷漠,嘴角挑起一抹关怀的微笑。

鸣人垂下眼帘,沉默以对。

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此时此刻还能说些什么。

带着茧的大手抚摸着鸣人仍有些憔悴苍白的脸颊,鸣人不由得偏开了头。

宇智波佐助不以为然,他早就在顺意自己心意的那一刻做好了全部的心理准备。

无论是鸣人恨他,还是冷漠他,如论怎样,他都会接受,但是他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几近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人,自从明了了自己的心意后,佐助再也没有想过多看鸣人几眼,因为他知道那个笑容灿烂的少年最终的归宿将是自己那位皇者储君哥哥。

后来鸣人登上了后位,他碍于身份,就更是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人了。

佐助细细地打量着鸣人,他心中的少年似乎是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脆弱到他忍不住拥抱。

他也的确那么做了,将鸣人紧紧抱在怀里。

鸣人身子一紧,而后忍不住发起抖来,他身体还残余着对佐助的恐惧感。

那一夜的撕心裂肺像是一团阴影盘踞在他心中,久久难以消磨。‘’

“鸣人,鸣人…..”

佐助自然是感受到了鸣人来自心底深处对他的抗拒。

他呼唤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和不易察觉的悲伤,

“不要怕我,好吗?”

鸣人没有回话,只是颤抖地更加厉害了,他只觉得呼吸一滞,胸口难以压抑地疼痛了起来,仿佛无法呼吸。

佐助自然也是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连忙将他一把抱起,

“去请纲手过来。”

小心翼翼地将鸣人平放在床上,佐助眼中难掩的悲伤与疼痛。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家就不能接受我呢?……….鸣人

纲手很快便赶了过来,看到床边低着头不言不语的佐助,她将帘子掀开。

鸣人蜷缩着身子,脸上是难抑痛苦的模样,狰狞着,颤抖着。纲手探手一查,神色不由得复杂了起来,

“过度呼吸症。”

“.….可,不是好了吗?”

佐助当然知道这个病,还是鸣人因他而染上的。

“只是没有再复发,不是好了。”

“你不要再刺激他了。”

纲手有些疲倦地站起身子,掏出一个小瓶子,佐助觉得眼熟得很,和几年前自来也给鸣人的一模一样。

原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

鸣人,这样的你,如何能让我放手…….


(all银时)当白夜叉变成花魁2

“大.......大夫?”是个女人?银时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女人而放下警惕,而且,大夫?!
阿银我没听错吧!绝对没听错吧!没听错吧!刚才这个女人喊阿银我叫大夫!
“.......你再说一遍.......”
“您怎么了?白夜叉大夫。”神情不似作假,银时不动声色的收回手,装作茫然不解的模样。
“我......好像失忆了。”

失忆了?!状似女僮的女人神情似乎很惊恐,尖叫着跑了出去。
银时翻着双死鱼眼,抠了抠鼻屎,搓成一坨弹掉,“真是大惊小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他得好好想一下,真是麻烦。
难道这是幻觉吗?不过阿银我听说幻境一般不是会出现那个人心中想要的或害怕的,后者倒不是,难道阿银我想上花魁想到自己当了花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一脸恶寒。

没有想到天人竟然有制造幻境的能力
银时在心中暗暗警惕,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幻境,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既然是幻境,那就陪你玩一玩吧,冷笑一声。
没过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
一个,两个,三个........一共来了九个人。
“刷——”地一声,门被急切地拉开。
银时不动声色地坐起来,盯着眼前的几个人。
...............都是女人..............
"白夜叉大夫,您哪里不舒服吗?“为首的女人半跪下身子,神情极为担忧。
”啊啊~银桑我没事,只不过不记得你们了。“
懒懒的调调听得几个人不由得面面相觑,尽管已经听说情况了,但是还是不太适应。
“夜王来了。”不知道谁小声地说了一句,本来围在银时周围的女人都散开了,恭敬地站在两边低头等候着。
银时在心里有些疑惑,夜王?理了理身上散乱的里衣,仍是一副懒懒的模样。
来的是一个扎麻花辫的少年,夜兔?!
还是个孩子?!银时在心里暗暗发笑,但是面上却不显。
尽管是个孩子但也是不容小觑的。
“白夜叉大夫?!你这是什........"
有人率先按捺不住,似乎很看不惯银时散懒无理的样子,却被被称为夜王的少年摆手打断了。
这个白夜叉大夫.......神威在心中疑惑,一身血腥味,只有在战场上杀敌无数才会有的气息
有意思。


(abo佐鼬鸣)兄弟战争7

7.

“皇叔,父后情况怎么样了?”

博人见到佐助,连忙起身问道,脸上尽是焦虑。

博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说父后因悲伤过度导致小产了。

佐助脸上依旧是一派波澜不惊,他淡淡地扫了眼案台上的奏折,一片空白,看来这个小皇帝真的是焦心得很。

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其实对博人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他不讨厌这个孩子,因为他有着自己崇拜的哥哥和最爱的人的血脉,而且也是自己看大的,算是半个弟子。

况且佐助无子,他就把博人当做自己的孩子。

“已无大碍,”

他想了想,皱眉道:

“皇上不必太过担心,现下最要紧的是尽早掌握国事,学会如何做好一名像你父皇一般优秀的皇帝。”

博人面上有几分窘色和哀意,想必是想到了自己逝去的父皇。

眼角一红,他踌躇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道:

“可是孝乃治国之先,朕担心母后得紧,毕竟…..”

他咽哽了一声,咬咬牙继续道:

“朕先失去了父皇,不想再失去父后,心下又是担心又是害怕。”

他一向依赖又畏惧这个皇叔,忍不住抬眼瞧了瞧,小声道:

“皇叔是不是觉得朕很没用……..但是朕”

“皇上,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没有做小孩子的权利了…..哎,罢了,去看看太后吧。”

最终还是不忍,佐助拍拍博人的肩,自己拿起了一本奏折看了起来。

“多谢皇叔,朕看完父后了之后,一定会好好学为君之道的。”

佐助沉默以对,并没言语。

博人一路小跑到鸣人的寝宫外,推门而入。

“父后!”

他忍不住喊了一声,才一日不见,他的父后竟然憔悴了这么多,他又忍不住红了红眼。

“博人?!”

鸣人吓了一跳,随即展颜一笑,带着一丝疲倦。

“父后,你变得好憔悴,皇儿心疼得很。”

“哼哼,”

鸣人哼笑了一声,摸摸博人柔软的发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臭小子,你该自称为朕,不是皇儿。”

“皇儿对他人自然是自称为朕,但是您是皇儿的父后,自然是自称为皇儿了。”

鸣人感觉自己要被皇儿皇儿给弄晕了,好气的拍了下博人的头,惹得后者一阵委屈。

“.….博人,你要记住,无论如何,父后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父后会永远保护你的。”

博人不以为然,他撇了撇嘴,

“皇儿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做最伟大的皇帝的,怎么能让父后来保护呢?肯定得是皇儿来保护父后还差不多!”

说完,还觉得特别有道理的点了点头。

鸣人总觉得哪里不对,感觉这句话听得特别的不舒服。

“臭小子,你这是在嫌弃我弱吗?!找打把你!”

“唉!父后!您淡定!别打了!!!”


(all银时)当白夜叉变成花魁1

贴吧上的也是我写的啊,只是银时襄夷战争时期不小心穿到平行世界去了,平行世界的银时则是花魁。

"银时,你还好吧?”桂扶起摇摇欲坠的银时,皱眉问道。
“什么啊,是假发啊。”银时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真是大意了。
“不是假发,是桂。”桂不满的纠正,顺便从一旁接过水壶递给银时
“啊,得救了。”银时猛地灌了几口,这才舒爽了些,看着周围的硝烟,心中又不禁沉重了几下,敛了下神情,“假发,情况怎么样了。”
“不是假发是桂,”桂再次面无表情地纠正,“战况对我们不利,不过这次损伤不重,还好有你断尾。”
嗤笑一声,银时点点头,似乎不想再说什么,一边挠了挠头,一边朝外走去,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口像样的泉水,银时赶紧蹲下洗了把脸。
一路走来,所到之处皆是血腥与残骸,但他已经习惯了,把自己稍稍做打理,银时这才发现天色已晚,随意找了块大石头坐上,“唉~我这是怎么了。”抠了抠鼻屎,银时一把弹掉。“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金时,你也在这里啊,我刚刚看到桂在找你。”
银时,不耐烦地看着他,“说了多少遍是银时不是金时,你这个蠢马!”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坂木辰马只是傻笑,大嗓门听得银时额角的青筋直跳。
懒得理对方,银时翘着腿躺下,盯着天上染了血的明月,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银时猛地睁开双眼,单手握住身边人的颈部,闪光的血瞳染上一层杀气。
“你,是谁?”

(abo佐鼬鸣)兄弟战争6

接下来几乎都是佐鸣的了,鼬鸣党的同志记得避雷啊

事情真如纲手所料,

佐助成了摄政王,博人登基,鸣人成为了太后,后宫仅此一人。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佐助竟然在鼬出丧的那天强行占有了鸣人。

“不,我求求你了,佐助,不要这样……..”

鸣人往后躲着,却阻挡不了佐助的侵犯。

“我恨你,我永远恨你。”

猩红的血液从下体流出,佐助一阵心慌。

“太后娘娘,小产了。”

太医战战兢兢地跪趴在地上,朝面无表情的摄政王如是说道。

“宇智波佐助!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你竟然….竟然,你怎么敢这么做?!他可是鼬的皇后,你的皇嫂!你现在还害他失去了孩子,你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

愤怒的纲手一拳揍在佐助的脸上,不留任何情面,佐助扶着柱子站起身来,他擦着嘴角,轻笑道:

“本王不会后悔的,纲手姬,本王允许你无礼这一次,若是还有下一次,木叶…..看着鸣人的情分上,我会手下留情的。”

甩袖离开。

“鸣人,来,乖,喝下去就会舒服了。”

鸣人抿着唇,眼中一片灰尘,没有什么比背叛来的更让人绝望。

“鸣人,你要知道,我是爱你的。”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我甚至以为此生不会再有机会去占有你了。”

“但是,你现在是我的了。”

“鸣人,我不想伤害你,但是你如果执意不喝药,我相信博人肯定会伤心的,毕竟是新上任的帝王,定是根基不稳,何况他年纪有那么小,失去了母后自然是会很痛苦。”

“.……你在威胁我吗?”

“没有,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鸣人嘴角强挑起一抹笑,将药慢慢喝了下去。

“好好休息,我等会再来看你。”

俯身亲了亲鸣人的额间,带着浓浓的宠溺。

佐助朝外走去,顿了顿,对外面的人冷声道:

“照顾好太后,否则,本王要了你们的命!”

鸣人越发难过的摸着自己的腹部,暗蓝的双眼尽是浓浓的哀意与凄凉。

“.….鸣人…..”

“.….纲手婆婆….呜呜呜….我…..我没有..没有保护好我和鼬大哥的这个孩子…..呜呜呜,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停地掉着眼泪,鸣人真的是伤心极了,感觉自己好像被凌迟了一遍又一遍。

纲手心疼的将鸣人揽入怀中,在他耳边细声道,

“鸣人,这个孩子还活着。”

“什?!”

“安静!你想让他们都知道吗?虽然气息很微弱,但我还是帮你保住了这个孩子,不过你以后怎么办?你应该明白,宇智波佐助是不会让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

“我….我不知道….”

鸣人略显迷茫地摇摇头,带着三分惊喜和七分恐惧,

“我有一个办法,但是这要看你。”

“说吧,为了这个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abo佐鼬鸣)兄弟战争5

接下来几乎都是佐鸣了,鼬鸣党的同志们注意避雷

“佐助,此次与戎族交战,朕总有一种隐隐的预感。”

“佐助,朕不仅是这天下的皇,也是天下的将,保护他们是朕的职责。”

“佐助,此去凶险,朕的身手要强你一分,所以由你来统领军心,朕去去就回。”

“佐助,没用的,太医来不及了,你先走!”

“佐助,快走!”

“佐助,他们…….就拜托你了。”

“佐助,再原谅我一次吧。”

“哥!!!”

佐助擦着冷汗坐起身来,那个温柔的身影仿佛还在眼前,为他挡下一枚染着剧毒的箭。

他猛地喘了几口气,边塞经此惨痛的牺牲,已经安稳了下来。

但那是建立在这个国家的君主,他唯一的哥哥牺牲下换来的。

想必消息已经传到宫中去了,佐助闭了闭眼,逼回了眶中的泪水。

这一年,注定是白色哀伤的一年。

鸣人褪下了金色的宫装,换上白色的丧服,精神仍是恍惚地。

“父后…….”

“博人,让父后一个人静一下吧。”

鸣人别开脸,水汪汪的蓝眸尽是绝望与哀意。

“.…….父后。”

“太子殿下,让皇后娘娘一个人呆一会吧。”

一旁的奈良鹿丸上前一步带走了博人,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待大殿仅剩他一人后,鸣人突然开口。

“鼬大哥,我会振作的,因为博人还需要我。”

“纲手婆婆告诉我,国不可一日无君,博人将会是最年幼的帝王,我会做他最坚实的后盾,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鸣人,你必须振作起来。”

纲手皱着秀气的眉头,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她扶起鸣人。

给他递了碗药汁,叹了口气,

“鸣人,国不可一日无君,博人只有八岁,他还很小,我不知道他是否能肩任这个重担,所以你要当他的后盾,最坚实的后盾,至少别让他慌张,让他感觉还有人在他的身后,让博人踏实。”

“鼬已经走了,接下的就看你了。”

“佐助回来,他一定会成为摄政王,后宫不能干政,他会一家独大,到时候博人该怎么办?”

“难道你还想着带博人隐居吗?他有着宇智波的血统,注定是不会甘于平凡的。”

“而且,宇智波佐助也不会放你走的,他是个生性叛逆的人,而且对你有着不可说的情愫,先前有鼬压着,但是现在……为了你自己和博人…..”

“鸣人我走了,你好好想一下。”

回忆一闪而过,鸣人湛蓝的双眼清明了一瞬,他轻声道:

“鼬大哥,我一直很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我绝对不会退缩,我会保护好,这个世界上你与我唯一的联系。”

“我会拼死保护好博人的。”

“你知道吗,我们又有了孩子,但是,他没有父亲,可是我会让他很幸福的。”

“鼬大哥,其实我并不相信你走了。”

“我相信你回到我身边的,我会一直等你的。”

“一直等你。”

(abo佐鼬鸣)兄弟战争4

一晃八年,正是春意盎然的季节,但是鸣人却总是心神不宁。

“父后后,儿臣来给您请安了。”

“是博人啊。”

鸣人一手牵住博人,少年全然继承了父王俊美的长相,但是却是个活波可爱的孩子。

“父后,为何今日总是郁郁不欢。”

鸣人一怔愣,欣慰般的揉了揉博人柔软的发丝,

“我是在担心你父皇,出征已有半个月了,但是,现在却是半点消息都没有。”

博人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确实,边关戎族确实是讨嫌得很,但是却不可否认他们的强大,所以父皇才会亲自出征。

“父后,就算是担心边关的战事,您也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你啊,成天跟个老头子一样,一点都不好玩。”

博人被鸣人说得满头黑线,至于要每次见到自己都要说一次吗?

明明自己很活泼的说,只是做不来父后那般跳脱。

“父后……”

“唉,我们不说这些了,告诉你一件好消息,不准告诉别人啊!”

博人皱眉,凑着耳朵靠近鸣人。

“.….博人酱,你要有弟弟或妹妹了!”

“什?!”

博人高兴略带惊喜的看着自家父后幸福的嘴角,满满的不可置信。

他早就想要个弟弟或妹妹了。

宫中只有他一个小孩,尽管受着万般宠爱,但还是寂寞的很。

没有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

“嘘——,不要说出来!”

鸣人捂住博人的嘴,看了看周围的人,轻笑道:

“都说了是惊喜,一定要替我瞒着啊,等鼬大哥回来后我们一起告诉他好不好?”

“嗯嗯!”

博人盯着鸣人的肚子,想摸一摸,但还是将脑袋小心翼翼地靠在鸣人的肚子上。

惹得鸣人一阵好气又好笑,拍了下博人的头。

“现在还小,你能听到什么?当初怀你七八月份的时候才有动静。”

“可是母后,我现在还是很震惊,但是我觉得这对于我和父皇来说都是最棒的礼物。”

“其实还是多亏了纲手婆婆的医术高超,她昨天来看我的时候帮我把了下脉,一般的太医哪里知道。”

“纲手大人吗?话说最近她一直给我吃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额,鸣人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老是被当成小老鼠一样被实验,有些汗颜。

苦笑着打哈哈道:

“那你加油吧博人酱!”

两人聊得很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报。

纲手满脸哀切地走了进来,抱住鸣人父子两,轻声道:

“鸣人,皇上他…..殁了。”

“什......什么?!”

鸣人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陷入了昏迷之中。

(abo佐鼬鸣)兄弟战争3

3

“你们怎么来了?”

鸣人穿着松松地长衫,肚子鼓得跟个球一样。

他起先还有些怀疑这是不是长瘤了,怎么这么大啊?

鼬一手揽过鸣人,身后跟着佐助。

“刚刚下了朝,想见见你,就过来了。”

“啊,佐….额,亲王…..”

“皇后娘娘。”

佐助捏紧了拳,挑起笑道:

“孩子要出生了吧。”

“嗯,太医说就是这个星期……鸣人你怎么了?!”

鸣人突然觉得大腿一湿,肚子一阵抽搐地痛,忍不住停下来,额角尽是冷汗。

“皇上!”

两人对视一眼,鸣人只怕是要生了!!!

横手抱起鸣人,鼬快步朝寝殿走去,但又怕太快了颠着鸣人,心里也是焦急不已。

佐助对着一旁的宫女瞪眼道:

“还不快去请纲手姬过来!”

然后跟着离开了。

鸣人心下茫然,咬着唇捂住肚子愣愣道:

“你确定这次是真的吗?”

“当然了,衣服都湿了,只怕是羊水破了!”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伺候着,又是端水,又是煮参汤,忙得不可开交。

纲手一路跑过来,直接无视了站在门外焦急万分的佐助,又把赖在鸣人床边不想离开的火之国皇帝赶走,这才咬咬牙开始吩咐了起来。

“鸣人,咬一块参片来。”

将一块参片放到鸣人的嘴里,纲手又为他擦了擦汗。

“使把劲!赶紧使劲!!”

鸣人只觉得痛苦不已,冷汗直流,鼓起劲来,用力!

“看到头了!看到头了!为皇后娘娘喂一口参汤!”

“不行了!奶奶,我好痛,好痛!”

鸣人深吸一口气,眼泪簌簌地往外落。

“鸣人,你要坚持住,想想宇智波鼬,想想我和自来也,想想三代老头,你要加油啊!”

佐助只觉得心里有一千万只蚂蚁在厮咬着,急得很。

但他并不是鸣人的夫君,他焦急的直转圈圈,他什么都没有听到,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情形。

眼角瞥到皇兄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又扫了一眼,果然鼬也是很担心的吧。

宇智波鼬表面上沉静,但死死拽紧的手,和那滴落的血早就出卖了这个青年皇帝心中的紧张和郁闷之情,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冲进去抱着自家的皇后安抚着他。

“哥……”

话还没说完,屋里传来一阵孩提的哭喊声。

两兄弟一怔,不约而同地望向大门,果不其然,纲手抱着孩子出来,看上去疲倦的很。

“是个皇子。”

纲手松了口气,笑道。

鼬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婴儿,大喜,

“是个麟儿……取名为博人吧。”


(abo鼬佐鸣)兄弟战争2

我想在这里申明一下

这篇文章里没有任何出轨的情况,没有提前预警是我的错,也不能算3p,希望大家能支持。

2.

才一天,鸣人不情不愿的承认自己想念那个皇帝了。

接过白鸽足上的信封,他喜滋滋地打开。

‘想必你大概是到了,到了木叶多注意身子,少吃些拉面,我知道你很想念一乐的美食,但是现在的你需要营养均衡,早些回来,我很想你。’

真是甜蜜,鸣人抱着被子这般想着,然后抬手研磨回信道:

“我才不想你呢,我要在木叶多玩上几天,纲手奶奶和三代老头身体都很好,好色仙人又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肯定又是去偷窥了,我听说鹿丸和我爱罗的姐姐在一起了,真是神奇,毕竟他不是很怕麻烦吗……佐助这两天都陪着我,但是我其实挺想撮合他和小樱的,不过他似乎不太高兴,这种事情好色仙人也曾告诉过我是强求不了的,但是小樱看上起挺伤心的————————你要好好休息,我不在的时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哼,放心吧,我…..也挺想你的。”

鼬接到来信,展开一看,忍不住挑唇轻笑,他的鸣人果然还是不怎么坦诚。

……佐助…….

他轻叹一声,不是不知道那个愚蠢的弟弟的心思,

但是鸣人,他是不会让的。

他可以因为佐助憎恶皇权斗争而独自战斗,也可以为佐助铺好一切承担一切,但是鸣人…….

想起少年灿烂的微笑和元气满满地呼唤,

鼬闭了闭眼,他是不会放弃的。

就当是原谅我吧,佐助。

鸣人在木叶住了两个月,依纲手的意思是在木叶一直住到生产为止,

毕竟在整个地界中,只有火狐族的千手纲手的医术才是最厉害的,她不太放心其他人替鸣人接生。

“还有三个月,你确定不留下来吗?”

纲手是有一千个不放心,一万个不满意,忍住心中的担忧和怒火,咬牙切齿。

鸣人苦笑着打哈哈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啦,毕竟我离开太久了也不好。话说纲手婆婆你也可以来看我嘛,这不是挺好的吧哟!”

“哼,你以为我可以随便离开吗?!果然还是没有什么长进!”

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放软了口气,

“我知道了,我回去的。”

“哈哈哈,就知道婆婆最爱我的了!”

“喊姐姐,你这个臭小鬼!”

果然还是下不了手,纲手无力地挥退了鸣人。

离开那天,来送行的人很少,毕竟大家都忙得很,但是自来也却正巧回来了,

他鬼鬼祟祟地拿了个小瓶子往鸣人怀里送,

“倒数第二个月,每七天吃三粒。”

他这般叮嘱道。

鸣人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遵守了自家老师的话,毕竟他是不会害自己的。

“走吧,鸣人。”

佐助握住鸣人的手,将他带上马车。

“嗯好。”

“话说佐助,我们已经好久没好好聊过了。”

“你确定要聊?不休息一会?”

“.…..你这么温柔,我觉得好不习惯,你是佐助吧?是佐助吧?”

佐助只觉得额角直跳,这个白痴吊车尾,怒道:

“你个白痴吊车尾!”